是谁想要杀了她妈妈?又想要让她妈妈自己死?
陆家?
什么陆家?是哪个陆家?
又是什么在陆家?她妈妈说死也要找的人,又是谁?
他?是个男人?
安澜脸色煞白一片,她记得她妈妈是自杀的,在浴缸中,割腕而死。
可是从这纸上的内容来看,她的死,却又似乎有端倪?
安澜只觉得心跳得有些厉害,一切像是蒙着一层迷雾一样,让她看不透。
“安小姐?”
王光和私家侦探看见她有些骇人的脸色,连着叫了安澜好几声。
安澜这才骤然回过神来。
“安小姐,你没事吧?这纸有什么问题吗?”
安澜连忙摇了摇头,将信纸仔细折叠好,放到了包里:“没事,这只是,我妈妈给我写的信罢了。我妈妈去世已经十多年了,突然看看到这个东西,有些感慨。”
“那就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王光已经看完了七八件古董:“东西都是真的,都是很好的东西,我也算圆满了,安小姐将东西带走吧,我等着到时候,去博物馆探望它们。”
安澜听着王光怅然的语气,轻轻笑了笑:“会的,到时候我给王师傅发消息。”
安澜找来了专门的贵重易碎物品运送公司,签订好了合同,才叫人将东西都搬上了车。
等着东西都送走,安澜才回到了自己车上。
上了车,安澜也没有立刻启动车,只又将那信纸拿了出来,摩挲了半晌。
安澜缓缓闭上了眼,那些凌乱的字迹在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