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拍了拍手,“很好,先介绍你自己吧,还有和阿朗的关系。”
“我叫阿星,和阿朗是同乡,几年前一起从老家逃荒来的,我们没有别的手艺,也不认识几个字,正好就……”
他抿了下唇,垂眼看着手指,“慢慢的我们红了,也经常出入一些官员的府上,其实我也知道,我们也就是那些官儿,那些有钱手里的玩物罢了,就和一个物件儿没有什么区别。可是,阿朗心大,他……他总想着存够很多的钱离开,想自己开铺子。”
“他经常说,以色示他人,能得几时好?我不懂,但又没办法说服他。十六那天晚上,有人来?挑人,本来该去的是我,但阿朗不知从哪里听说,说是去尚书府的,那样高的门第,阿朗不想错过,所以,他就想央求着我,我没办法,只好谎称还约了客,让他替我去了,谁知道……”
他说到这里,难过的垂下头去,“谁知道,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夏染和苏南衣、陆思源彼此看了几眼,谁也没有说话。
阿星又继续道:“我隐约觉得,阿朗只怕是出了什么事,但无论我问谁,他们都说,根本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一定是阿朗自己出去偷偷跑了,我根本不信,可是后来,容妈妈警告我说,不准我再打听此事,我……”
夏染对苏南衣道:“容妈妈就是他们那里的主事人,寻常象姑馆大都是男人,?可他们那里却是这个容妈妈,颇有几分手段。”
苏南衣略一点头,并不太感兴趣,“所以,你也就不再明着打听,直到今天在街上看到?”
阿星点点头,“是。”
院子里一时陷入沉寂,只有偶尔阿星传出的几声轻轻呜咽。
哭了好一会儿,阿星才红着眼睛问:“阿朗他,是不是已经……?”
“嗯,”苏南衣干脆的承认,“他死了。”
阿星又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