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声,外面有人哭了起来,接着是骂声,“军子媳妇儿,你干啥呢?凭啥打我乖孙子!”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你出门没带眼睛是吧?也不瞅瞅地上是啥,他偷我家东西知道不?”瞧瞧人家军子媳妇儿这口才。
贾张氏看到地上的带鱼也不肯认账,“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而且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掉的。”
“嘿!嘿!嘿!我给作证啊,我刚瞅见棒梗拎着带鱼往过跑了!小兔崽子,平日里不学好,今天总算是被抓住了吧?”许大茂幸灾乐祸,秦淮茹你上次阴了我一把,我今天就先从你儿子这收收利息吧!
“光天,光福,赶紧回去喊人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必须得开全院大会!”许大茂招呼着。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这事儿私下里给了了,闹得越大越好!先前在厂里,你们都看我的笑话,这回也该轮到你秦淮茹了!
“别,有什么事儿咱私下里好好商量就成,这都大晚上了,惊动大家伙不好!”秦淮茹也赶过来了,一看这形势赶紧道歉,“嫂子,回去我肯定好好收拾棒梗!您就饶过他这一回成不?”
要是没贾张氏那几句话,军子媳妇儿说不定就同意了,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副嘴脸,军子媳妇儿就觉得念头不通达,要是不把这场因果了了,她能气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你家欠收拾的可不只是棒梗!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我今天还非得让大家伙好好评评理不可!军子,赶紧死出来!你媳妇儿让人给欺负了!”军子媳妇一声嚎,感觉通县那边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