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许大茂已经是院里和厂里的双重领导了,凭嘛要躲他啊?
“傻柱!干嘛呢?手上拿的是什么?让我检查检查,该不会又从厂里偷东西了吧?”许大茂拦住李明浩,就要抢他手里的饭盒。
“呦,这不是许大茂许科长吗?我怎么只记得你是宣传科的科长,你啥时候成保卫科的科长了?这事儿他不归你管吧?难不成你想夺权篡位,抢了一大爷的椅子?”李明浩瞅见刘海中就在院里坐着,便喊了一声。
刘海中一听这话马上坐不住了,我就觉得许大茂这家伙不对劲,人家傻柱说得对,我才是工人纠察队和保卫科的领导,就算厂里有人偷拿东西,那也是我来管,你出来算什么事儿?
“许大茂,怎么着,你还想管我们保卫科的事儿?”刘海中背着手出来了。
等着吧,哥们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当厂领导,许大茂压根就瞧不起刘海中,可谁让人家现如今正当红呢,抱上了李主任的大腿,许大茂该认怂还是得认怂,“您瞧您说的,我这正打算把傻柱带到您这儿来呢!”
“傻柱,饭盒里面到底是啥,是不是从厂里拿出来的?”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回到桌边坐下,阎埠贵也听到声音过来了。
“没啥,就是一条清蒸鱼,这鱼啊,还是……”还是阎埠贵卖给轧钢厂的。
“咳咳,傻柱,一大爷问你是不是从厂里拿来的,你实话实说就得了!我也刚回来,瞅见你好像不是从厂子那边过来的吧?这是去那儿了?”阎埠贵可不敢让人知道这鱼的来历。
要是给人知道了,他这笔外快就没了,而且还得被大家伙拉出来批斗,搞不好连老师都当不了,于是赶紧给李明浩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