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基本上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她这个人,似乎没长心,萧御万般护着她,而她却为万两黄金断了与萧御的情愫。
薄凉至此,又怎会被情所困?
“皇叔既是盼着本宫好,便快些将益州地图画出来。”
李姝道:“益州安稳,本宫方好腾出心思对付世家。”
李琅华不置可否,手指轻扣着食案,桃花眼潋滟,懒懒听着李姝的话。
“皇叔,你我同出身天家皇室,大夏好,则你我都好,大夏若被世家们掌权,本宫的好皇叔,你觉得世家们会像本宫这般好心,将你养在蓬莱岛,好吃好喝地供着吗?”
说到这,李姝看着李琅华揶揄一笑,道:“皇叔强掳贵女们的事情,皇叔生来风流,怕是不记得了,可那些世家们,却是记得真真的。”
“咳。”
李琅华曲拳轻咳,收了几分懒意,道:“陈年往事,提它作甚?”
李姝眸光轻转,道:“这么说,皇叔是答应了?”
李琅华道:“你将东西都搬了来,本王哪里还能拒绝?”
李姝笑道:“如此,便多谢皇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