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食指微勾,用指节轻轻划了一下李琅华面颊,道:“本宫的确是舍不得的。”
李琅华捉住李姝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吻,轻笑道:“本王就知道小姝舍不得本王。”
落在掌心的吻轻轻柔柔的,有些痒。
李姝挑眉看了一眼李琅华。
这个动作,不可谓不可轻浮孟浪。
李姝忽而有些明白,李琅华为何让丁贤嗣一头撞在盘龙柱上。
似这等旖旎缱绻的调/情动作,的确不适合让旁人瞧着。
李姝看着近在咫尺间的李琅华,挑眉笑道:“皇叔与本宫是同类人,当明白卧榻之间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
“本宫一路走来不容易,怎会轻易将自己的把柄放在他人手里?”
李琅华大笑出声。
“小姝,正因为是同类人,本王才知道你想要的是甚么。”
李琅华握着李姝的手,眸光潋滟似搅乱的春水,灼灼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小姝,权势这种东西你也会瞧在眼里?自负如你,心里想玩弄的,难道不应该是人心么?”
李姝眼皮跳了跳。
李琅华笑了一下,继续道:“季青临天之骄子,心思纯粹,容易上当受骗。王负剑人如其名,如剑一般锋利危险一眼望到头,略施小计,便能让他折腰。至于萧御.......”
说到这,李琅华声音微顿,眼底闪过一抹揶揄之色,慢悠悠说道:“自你为了两万两黄金一脚将他踢开后,你在他心里,便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日后纵然得了他的心,也在情理之中,没甚么值得夸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