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彭父不仅不感恩,反而想搬出傅铮来威胁他。
话已至此,傅清泽便不再手软:“您说得对——傅氏和彭伯父接下来的合作与否,还有待商议,具体事宜就等俩家公司的法务自主接洽。”
彭父立马听出傅清泽话里的不对劲:什么意思?连原来那点项目也不愿意给?
“清泽,你冷静……这件事情,我们还可以商量……”
傅清泽恍若未闻,轻轻把沈舒羽揽到跟前,语气柔和:“今天吓坏了吧?”
沈舒羽低着头,憋住笑,配合地点点头。
两人一起离开了。
贺欣兰也带着程太太往前院走,只留下彭氏一家站在泳池边面面相觑——
逐客令都下到这个程度了,哪还有脸面待在这儿。
彭母想拉着彭父一起去前厅最后道个歉再离开。
但彭父望着傅清泽离开的望向,满脸的震惊又懊悔:今天来本是想多求点合作,可现在竟然连仅有的合作都岌岌可危了?
彭家的企业这些年背靠傅氏集团这棵大树好乘凉,捞了不少油水,业内的人也因为他们和傅氏的私交,而高看他们。
这些年,胃口确实越来越大,难以满足了,那晓得“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真是悔不当初!
……
傅清泽和沈舒羽回到主楼,眼看周围没人,沈舒羽微微挣脱肩膀,傅清泽很自然地放开她。
沈舒羽走到对面,抄着手望向他:“现在看清楚了吧?不会再说我恶意揣测别人了吧?”
傅清泽挑了挑眉,难得点点头。
“不过你也是够狠的,一下子就断了彭氏一家的命脉!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一怒为红颜呢?”
傅清泽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