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等了一会,见外面没什么动静,连忙抱着小白也从窗子里翻了出去,只看到外头护院丫头倒了一地。
司南闻到一阵很怪异的味道,心知有异,连忙屏气凝息,心里激动万分,只是对那个被掳走的小丫头很是愧疚,真是无妄之灾。
一路偷偷摸摸的出了宅院,司南有些后悔,早知道今日能出去,她就不这么狠狠折磨自己了。
此时她的脚直打颤,因为长久不锻炼,肌肉酸痛的厉害,迈一步都觉得如走在刀尖,可机会难得,她希望能跑出去。
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司南从宅院大门出去,其实这宅院的确只是作为休闲之所,修建的精致小巧,一出大门,没几步竟然走到了荷塘边。
上次走到荷塘边,宋青舒就追过来了,没想到,自己那晚跑了那么久,不过是在人家家门口打转。
司南沿着荷塘埂走,这荷塘宽度并不长,可中间水还挺深。
时值初春,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塘里正是残败与新绿相接之时,等再过一阵子,便是接天莲叶,碧色无穷。
她越走越觉得心惊,这荷塘怎会这般大?
早先听闻玉京有一处景致,很是宜人,那便是十里荷塘,到了夏日漫天碧叶粉花,十分得达官贵族的喜欢,夏日经常来观赏。
莫非便是这?
司南来时,是昏迷着的,进去后半年,压根就没出过宅院,此时心头便有些慌乱,她现在知道了,这地方偏僻的紧。
十里荷塘,足够的远,她沿着田埂一路踉跄奔跑,腿酸疼难忍,重逾千斤,比绑着沙袋跑还要累。
头顶朦胧的月色始终跟着她,时不时便会听到狗叫声,司南搂紧了怀里的小白,看着小白懵懂漆黑的清澈眼眸,心里的勇气也就多了两分。
“小白,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司南自说自话,脚步不停,“我家里可好了,爹娘也好,他们很爱我,也会很爱你的,小白,我好想他们啊。”
司南腿酸的如同走钢刃,实在是没了力气,夜里也没吃多少,方才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应该带些点心的。
她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宋青舒不知去做什么了,不过想必是挺紧要的事儿,要连着两日不能来。
司南心里头正庆幸,却听到远处传来呼喊声,隐隐还有火把的红光,她吓得立时坐了起来。
宋青舒此时面色阴沉的可怕,他心里清楚,诺诺定是逃了,她是这样的聪慧坚韧,便是陷入绝境都不会轻易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