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抓起,慌乱的拍打着,叫唤道:“我不要去当太监!我不去!”
太监?卫箫韶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解。直到视线触及到床边的一盆清水时脸色大变,卫箫韶跑下床对着水盆认真端详着,镜子里的女孩脸颊苍白消瘦,嘴唇干裂,唯一可取也就一双眼睛还有些灵气。这…这不是她?卫箫韶来回摸着自己脸,难以置信。
“官爷官爷!”李光季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爬着抱住了士兵的脚,恳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让卫箫韶意想不到的是士兵竟然真停住了脚步。
“哦?你个穷老汉能有多少钱?我外面可多的是兄弟。”士兵奸诈的嘴脸卫箫韶看的作呕。
李光季感觉到了希望:“我有二十两银子,本来是留着儿子娶媳妇用的,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二十两?不够啊!”士兵一脸鄙夷,但抓着李正直的手却松开了,随即笑的油腻,将眼神转向卫箫韶。
卫箫韶心里一紧,危机感向她袭来。这个女孩的身体顶多十二岁,这些士兵若当真这么眠灭人性她不介意再死一次。
“把这个丫头打扮一下,换身男装交出来吧!”
卫箫韶沉默不做声,按她这个年龄本应哭闹不止。士兵说的自然轻松,看来是已经用过这一套方法了,也就是卫箫韶他们一行人的去处必是死路,否则他们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
“不会出事吗?”李光季忧心问道。
卫箫韶眼神一冷,这种父亲与她的爹无异。之前对他拼死护着李正直的好感大跌。女人的命当真这样薄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