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被抓住晋元贞脸色微红,道:“我就是觉得你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每次见你都不一样,却又好似一样。”
卫箫韶认输,饶是她读过万卷经书也猜不透晋元贞这句话到底是何意。
“我倒觉得一句话能形容你和公主呢!”婉儿没忍住还是插了嘴。
晋元贞与卫箫韶异口同声道:“什么话?”
婉儿眨眸,不确定道:“小别胜新婚?”
晋元贞、卫箫韶:“......”
一个时辰后,卫箫韶走出了晋元贞的房间。这次她倒是没有再麻烦婉儿送她了,晋元贞困了,还是让婉儿早点伺候她休息的好。
卫箫韶边走边思考着晋元贞的提议,她说若是卫箫韶同意,她便去和薛成说破卫箫韶女子的身份,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她的房间里了。
照卫箫韶所观察,薛成与何勇都有些古板,若是知道自己是代替兄长来的,即使有公主求情恐怕都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卫箫韶决定再过段时间商量这件事,至少等出了晋国国土,到了梁国她可能底气足些。
回到房间,卫箫韶掀开棉被准备入睡。可当手指接触到棉被时她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棉被是湿的,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动了手脚,这个人是谁卫箫韶心中明了。这么冷的冬天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可能在他的眼里是玩笑,可在卫箫韶的眼里他却是想置自己于死地。而且,这也代表着此人知道了她夜里出去的事情,那自己女子的身份呢?
一眼望去,卫箫韶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杀机。
裹着棉被幸存的一角,再加上里面穿着公主给的棉衣,卫箫韶勉强撑过了这一晚。她想过去向晋元贞求救,可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起来吃早膳了”何勇提着早膳走了进来,放下后就走了。
“真暖和啊!”纪平伸着懒腰爬起了身,随即往卫箫韶身边凑了凑,故作惊讶道,“哎呀!你的被子怎么湿了?”
“不知道。”
其他小小太监听了也走过来凑热闹,摸了摸卫箫韶的湿被立刻收回手。
“这么冷的天倒也叫你活下来了。”纪平这种人连演戏都演不了多久,本性立刻就暴露出来了。
“还不是平哥你手下留情。”卫箫韶假笑着。
认栽了吧,看着卫箫韶的笑意纪平大感过瘾。一旁的小太监大概也看出些苗头了。
卫箫韶拿起馒头递到纪平面前,道:“我不饿,这个就当感谢平哥了。”
“好说!”纪平得意的接过。
其他小太监看卫箫韶竟然把馒头全给纪平了有些惊讶,随即又担心纪平心生不满,附和着把自己的也给了纪平。
“平哥,我们也不饿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