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刀刃,慢慢靠近床上的人儿,走到床边,手起刀落,刺进被窝里的人儿。
黑衣人感觉到不对劲,立马掀起被子,被窝里居然是一只玩偶,黑衣人回身向同伴比了个手势。
“往哪走?”
突然房间的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话音刚落,房间门被打开,女人穿着睡衣,带着几分睡意,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脸,昏暗的月光中,她微微倾靠在门框上,姿势慵懒,却能感受她身上的煞气。
黑衣人后退半步,手背在身后,示意同伴离开。
只听到阳台外面一声轻微响动,黑衣人手紧握刀刃,刺向顾清。
顾清灵动躲闪,手朝下一挥,睡衣袖子里发出银光,一根银针滑落到顾清手里,顾清眸光一沉,在一瞬间将银针扎到黑衣人的穴位。
黑衣人只感觉到身体的某部位传来一阵刺痛,身体所有筋络在一刹那间,失去控制,握刀的手无力,松开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面目冰冷,眼里布满寒意的顾清。
上面的人不是说这是残疾的人,怎么会,他当初看到的照片也不是面前这个人。
黑衣人咬紧牙关,挤出质问的话:“你是谁?”
顾清站直身体,伸了伸懒腰,懒散傲慢的用眼神打量黑衣人:“关你屁事?”
“哈哈!”黑衣人突然下来起来,丝毫不在意顾清的回答,他恶狠狠的瞪着顾清,随后说道:“你朋友的事也不关你的事。”
该死。
顾清眼眸盯着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刀,插进黑衣人的心脏,在刀刃全插进去。
黑衣人睁大眼睛的看着顾清,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
看着黑衣人这副模样,顾清面无表情的将刀一转,猛地拔了出来,将黑衣人往后一推,蹲下来用黑衣人的衣服擦拭手中血迹斑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