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科技幻想>在全员恶人的乙游封神> 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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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2 / 3)

越瑾的视线落在剑鞘雕花上,在极不起眼的一处地方有点点黑色的鳞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这是她当初在张三那里拿到太渊剑时悄悄用指腹抹上去的,好让追踪蝶能够找到太渊剑的所在,纵使越苍华在剑上做了阵法伪装,也难逃追踪蝶的法眼。

确认完毕后,越瑾迅速把剑放入储物戒指里,离开了匮室。

回到书房时,羌兰睡得正香。

越瑾不免好笑,蹲下来戳了戳小侍女的脸,羌兰一个激灵,眨巴眨巴眼睛,悠悠转醒,一脸迷蒙道:

“小姐,怎么了……?”

“醒啦,”越瑾支着下颌笑道:“拾掇拾掇,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羌兰揉揉眼睛,看了眼天色,“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啊?”

越瑾但笑不语,目光深沉,“等着吧。”

长夜将尽时,寝殿大门被人扣响,听声音颇为急促,羌兰惊了一下,转头却见越瑾正从书房中推门而出,似乎也是听见了动静。

羌兰忙去开了宫门,看见一群侍卫立于门外,为首是一个高佻中年男子,鬼魅的面具遮住右半张脸,剩下半张脸上遍布寒霜,双目如鹰,眼神犀利地扫过羌兰的脸。

“右,右护法大人。”羌兰朝来人行礼,同时心里一紧,直觉有大事发生,而且好像跟自家小姐脱不了干系。

“小姐现下可在寝殿?”

羌兰忙转过身,正要去呼喊越瑾,结果一回头,发现对方已经缓步走到了自己身后,目光越过她,看向来人。

“不知右护法深夜造访,是有何事?”越瑾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素色亵衣,外披宽袖褙子,长发随意散落于肩。

右护法看见她,原本紧蹙的眉头松了一松,“小姐,宫主有请。”

“知道了,容我去换件衣服,稍等。”

羌兰愣愣地看着她家小姐又把亵衣换成了常服,临走前还狡黠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大殿之上,越苍华端坐中央,左右两侧站着不少越瑾熟悉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男子,除了左右护法外,其余都是越苍华的几个儿子,共四人,越子虞也在内。

至于越苍华总共十二个儿子,为什么只到了四个,因为还有两人在外出任务,一人残废了在养伤。且越子虞排行老七,他之后的五个年龄尚小,最大的只有七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呢。

越瑾出现时,众人的视线皆齐聚在她身上,一道道有饱含敌意的,有暗含觊觎的,如刀如箭,总之没有一道是怀着善意的,越瑾也不在意,反倒因为自己是整个殿上唯一的女子而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虎狼盘踞之地,她好像误入其中的幼兽,只是待的时间长了,也从幼兽变成了大巧若拙的猛兽。

“父亲。”越瑾施施然行礼,然后走到越子虞身侧站定。

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整个大殿愁云惨淡,压抑极了,当然,除了越子虞。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跟没事人一样,只是自打越瑾走入大殿,那双浅茶色眸子就一错不错落在她身上,寂静如秋水,明亮如繁星。

越苍华一手拢着眉头,暼她一眼,才沉声道:“都到齐了吧,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次叫你们来……”

他开口的同时,视线一一扫过座下的每张脸,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是因为太渊剑丢了。”

越瑾脸上迅速浮现出诧异,迫不及待出声询问道:“怎么会?这太渊剑我分明昨日刚交给父亲,这才过了一个晚上……”

“是。”越苍华墨黑的长眉越蹙越紧,想着想着,似乎触及怒处,手掌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眼底煞气腾升,“我已派人将它放入匮室,但还不到一个晚上,就被贼人偷了。”

“何人这么胆大妄为,竟敢来我鬼灵宫偷窃?父亲可有查到什么线索?”一个眼底青黑,颧骨高突的男子询问道。

越瑾看对方那一脸肾虚的模样,想起这好像是她三哥,叫越桑林,娘胎里带出来一身病,致使身子骨不太好,但人还算精明,就是嫉妒心重,总看不惯她跟越子虞,觉得两人抢了他的风头,要不是自个儿身体不好,肯定能比两人更受越苍华的器重。

越苍华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我已派子虞去查过了,找不到那人留下的任何踪迹。太渊剑被我设了阵法幻象,可此人依旧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太渊剑所在,确有两下子。”

果不其然,听见越子虞的名字,越桑林的脸扭曲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越苍华道:“不过,我可不信有什么人能够手段如此高超,突破鬼灵宫的层层防御混进来,还知晓匮室所在。”

又一道声音响起,语调散漫尖锐,“父亲的意思是,您怀疑太渊剑被盗是被我们内部之人所为?”

声如其人,吊儿郎当的姿态,衣冠不整,脖颈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吻痕,满脸春风得意,放荡形骸极了。

这是越苍华的第四子,越子胥。

此人相貌中等偏上,唇红齿白,眉眼轻浮,但越瑾极其讨厌他,因为他是骚扰羌兰的畜牲之一。

越苍华颔首,“不错。”

“哎哟,会是谁呢?”越子胥的眼神暧昧地扫过越瑾,舔了舔唇,“我记得这把破剑可是小妹带回来的吧,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知道太渊剑消息的人可不多,数来数去不就那么几位?”

他明显意有所指,但不无道理,就连越桑林都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越苍华凌厉的视线一下子停在越瑾身上,毒辣冷酷无比,无形的重压随之而来,仿佛一只大手扼住越瑾的喉咙,令她难以喘息。

越苍华是个生性多疑之人,恐怕叫她过来的时候,就对她抱有疑心,加之越子胥这一番恶意撺辍,如果她不能除了越苍华的疑虑,怕是后患无穷。

越瑾硬着头皮扛着那股压迫,抿了抿唇,“四哥真会说笑,我先是把剑交给父亲,再将它偷走,我的脑袋是被驴,哦不,是被四哥你踢了么?如果我真想要那把剑,不如从一开始就对父亲说并未寻到,然后自己偷偷藏起来,多此一举有何意思?再者,我这区区金丹修为,连剑上的禁锢封印都解不开,要它有什么用?劈大瓜吃吗?”

越子胥目光一冷,皮笑肉不笑地耸耸肩,道:“呵,谁知道呢。”

越瑾感觉到身上的那股威压消散了,不由暗自松了口气,攥紧早已沁汗的手心。

“的确,”有人冷冷开口道:“瑾儿没有理由窃剑。不过今日接触过太渊剑的人,包括看守匮室的侍卫,已经在刑堂用了刑,但还是没能问出任何东西。”

这道声音比起前面两道正经很多,但也沧桑许多,越瑾面无表情地望去,收获了一个极其暧昧的眼神,比越子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来自一个而立左右的男子,负手站在那倒是仪表堂堂,人模人样,可给人的感觉就是油腻,看越瑾的眼神黏黏糊糊化不开,明明两人又不熟,喊名字倒是喊得亲昵。

这是越苍华大儿子,越青山。

“大哥还真是喜欢帮小妹说话。”越子胥嗤笑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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