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都是单独的雅间,其中是什么人,又在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越瑾吞了吞唾沫,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抬脚去踹第一扇门,下一瞬果不其然响起女子的尖叫和男子的怒骂声,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下床上两具白花花的人,并不是她要找的人,于是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甚至比被撞破好事的人还显狼狈。
第二扇门内是一对男女在调情,前襟都退至香肩了,见她突然闯进来,也是同样吓得大叫,随即开骂。
诸如此类,等不知道踹了多少扇门和扰了多少次好事后,终于在下一扇门前,系统开了尊口:
【男女主就在这里面。】
越瑾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点气恼,她环顾左右,发现旁边只剩下最后一扇门了,她此时就站在倒数第二扇门前,寻思着还不如一开始就从最里面开始找,这样也不会看到那么多辣眼睛的画面。
门开的时候,她发现男女主所在的房间果然和其他房间不一样,板棂窗大敞,窗台上有一滴血,明显就是有什么人受了伤,从窗台翻进来的,除此以外,角落里的木柜门合得也不严实,有一片粉红衣角露在了外面,明显就是有妓子承了无妄之灾,被打晕了藏在里面。
越瑾装作没看到这些细节,反正在游戏里也没出现过,只将目光投向了这间房里唯一的床。
床头烛火灭了许多,只剩下几支可怜兮兮地随风摇曳,晦暗不明,轻纱帷幔半遮半掩,两道纠缠的人影映在幔上,缠绵悱恻,惹人遐想。
按套路来说,男主这种时候绝对要对女主做些轻薄之事,借此来伪装自己。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透过帷幔开合的地方,越瑾只看到一对正在相拥着亲吻的男女,男子用后脑勺对着她,如锦缎般的黑色长发让越瑾羡慕,而女子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小半张侧脸,小巧的脸蛋红晕遍布,湿漉漉的眸子像是小鹿眼睛,慌慌张张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又被眼前之人夺去视线,逐渐迷离。
越瑾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想对眼前之景发表什么看法,就是想说这狗游戏tā • mā • de有太多逻辑不通的地方了。
一路走过来,每个房间的反应都是吓到大叫,又或者破口大骂,更何况她可是踹门而入,这么大动静隔壁卖麻花的铺子里的狗都听见了,那高亢的汪汪声都传过来了,结果唯独这间房,这两个人,淡定得旁边仿佛没有她存在,该干嘛还是干嘛。
明明她他妈也是个喘气儿的大活人好不好!
系统道:【宿主多担待着点吧,既然男女主已经亲上了,你就该走了,别杵着打扰人了。】
“你好像用完就甩的渣男,靠我促成男女主好事,结果达成目的了就赶我走。”
【难不成宿主还想留下来多看看?】系统凉凉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