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这样的家人伤害,这小姑娘委屈了,整个人闷闷的。
凤瑾瑜也当她是被张玉秋伤着了,闭嘴不再说话,只是让他住在她体内七天,怎么过?
她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洗手间,褪去礼服随手丢在一旁,打开花洒试水温的时候忽然感觉脸颊发烫。
抬眸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莫名其妙的红了脸,猛然间她俏脸微变:“把眼睛闭上!”
“咳,我、我不知道你要洗澡。”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压抑。
半晌后,见他没了声音,黎向晚问了句:“闭眼了?”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
温热的水冲洗着疲惫,黎向晚缓缓昂起头,却突然发现一双小手不受控制的向前……
“凤瑾瑜!”她娇羞呵斥:“我看你想魂飞魄散!”
“我想帮你把门关上……”他用她的手,指了指玻璃门。
“用不着你管。”她现在觉得留他在体内是个错误,可,已经赶不走了。
被他气的胃部隐隐作痛,黎向晚寻到穴位轻柔按压,顺着手臂内侧推至经络。
她从母胎里带来的病根,这些年也小心的养着,一生气就犯病。
想想,也有十年没疼过了。
该死的凤瑾瑜!
“对不起。”忽然,他开了口。
“不说我是神棍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凤瑾瑜这会儿一定阴沉着脸。
好久,他似是无奈的说了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黎向晚轻哼,这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