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分钟,姜茴抬起手从陈涞手中拿过了药膏。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接过药膏的时候,手指缠过了他的,似乎还故意挠了一下。
陈涞迅速往后退了一下。
这个女人很危险,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样。
“我——”
陈涞这边刚想说话,就被姜茴打断了,她问他:“陈刚是你亲戚?”
陈涞一怔,没想到姜茴竟会主动与他谈及这个话题。
本来,他找姜茴,也是为了这个事情。
“他是我堂哥,人不坏。”陈涞说,“我爸在城里打工,平时我们家有事儿,他和我大伯都会来帮忙。”
“哦——他人不坏?原来你觉得随便对女性肢体言语双重骚扰的人不坏啊。”
说起来这个事儿,姜茴的语气里明显带了讽刺。
陈涞被姜茴住了,半天没能发出来一点儿声音。
这个解释,确实苍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