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涞看了一眼李欣欣:“为什么?”
李欣欣说:“好像是她未婚夫病得更严重了吧,早上的时候他未婚夫那个朋友直接把姜老师给拖走了,我跟我爸爸想拦来着,但是他说姜老师是跟未婚夫吵架了,我跟我爸就没拦了。”
“不过我看姜老师好像也挺担心她未婚夫的吧,就是吵架了嘴硬不承认。”李欣欣振振有词地分析道,“我发现姜老师这个人就是嘴巴不饶人,心还是很软的,她估计也吵架了不好轻易原谅她未婚夫,现在朋友过来劝一劝,他们肯定就和好了。”
陈涞听着李欣欣念叨这些事儿,捏着卷子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手里的数学卷子被他捏得皱了。
李欣欣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事情,还在继续说着:“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吵架的,那天她未婚夫过来的时候,还跟我聊了两句呢,好像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吧……”
“壮壮哥?你怎么了?”
李欣欣说了一会儿,一抬头才发现,陈涞的脸色特别地难看。
他目光阴沉,看起来下一秒就要shā • rén了。
李欣欣还从来没见过陈涞这样子,她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刚才说错话了吗?好像没有吧?
陈涞说:“没怎么,回去上课吧。”
陈涞说完就扔下李欣欣走了,他步子迈得特别大。
李欣欣瘪了瘪嘴,想起来陈涞刚才的样子还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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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茴被江闵慎强行拽上了车,和蒋驰一起坐在后座。
蒋驰鼻梁上贴了纱布,嘴角还挂着淤青。他烧也没退,看着特别狼狈。
姜茴上车之后,看了一眼蒋驰,一句话都没说。
江闵慎发动了车子,姜茴就扭头去看窗外。
过了几分钟,蒋驰突然挪到了她身边,将脑袋靠到了她的肩膀上。
“你给我——”
一个“滚”字还没说出口,姜茴就听到了蒋驰气若游丝的声音:“我很累,让我睡一会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