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间过了三年多,那些画又是被不同的买主买走的,辗转可能还要再被反复卖,要找回来太难了。
姜茴找了专门的人调查,但一直没什么收获。
姜茴看了一下对方发来的邮件,说是找到了几个证据,但是快联系上买主的时候,买主又把画卖出去了。
连续几个人,都是这样的剧情,就好像有人故意从中作梗跟她对着干似的。
姜茴看到这个结果之后有些烦躁,她回完邮件,直接退出了邮箱。
姜茴看完邮件时,陈涞已经把一兜子栗子都剥好了。
他刚才一句话都不说,就埋头剥栗子。
姜茴看着自己手边堆起来的栗子,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心头的烦躁好像一瞬间就被磨平了,平端还生出了几分柔软出来。
姜茴抓了一颗栗子,送到了陈涞嘴边:“别光顾着剥皮,吃啊,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陈涞咧嘴笑了下,然后乖乖张嘴吃了姜茴喂给他的栗子。
姜茴看着他咀嚼的动作,觉得他这样特别地性感。
咽下去栗子之后,陈涞才想起来问姜茴:“你刚才遇到麻烦了吗?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嗯,之前在查一些事儿,没什么进展。”姜茴说,“所以有点儿烦人。”
陈涞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他……好像也帮不上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