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骋和江闵慎走后,姜茴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想到陈涞在餐厅对她做的事情,姜茴愤恨地咬住了牙齿。
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不尽快解决这件事情,陈涞只会越来越过分。
现在他就是个疯子,姜茴也揣摩不透他的心理,不知道他这样反复折磨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道歉她试过了,没用,硬碰硬也试过了,只会被收拾得更惨。
其实如果陈涞只是对付她的话,她还可以咬着牙忍一忍。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这样。
姜茴又想起了之前在闽海办公室外听到的话。
现在闽海的情况,也岌岌可危。
姜茴脑子都要炸了,她随意擦了几下头发,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在蒋驰的病床前坐了下来。
蒋驰手术过后还没醒,姜茴就这么盯着他看。
这七年多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这样盯着蒋驰看过。
他的容貌其实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生病憔悴了不少。
姜茴看着这张脸,脑海中又浮现起了不少关于过往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