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姜茴跟蒋驰早就聊过了,“随便他,我不觉得蒋驰会输给他。”
郁柳:“那倒也是,蒋驰在商场混这么多年了,他还真不一定玩得过蒋驰。”
………
苏钰下午带着淼淼去幼儿园试读了,没时间来拿预定好的礼服。
原本是要来试穿的,最后只能让陈涞过来帮她把礼服带回家。
陈涞下午准时来到了店里,跟店员说明了情况,店员马上安排了人带着陈涞去更衣室取礼服。
陈涞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看到着更衣室紧闭着的门,面无表情地听完了里面两个女人的对话。
——做出决定的时候就把他号码拉黑了,想骚扰也骚扰不到。
——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了。
——我不觉得蒋驰会输给他。
刚才姜茴说的每一句话,陈涞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算看不到她的表情,陈涞也能感觉到她的轻松和愉悦。
这几天张芳和陈塑住在这边,公司事情也比较多,陈涞没什么时间去找姜茴,确实有几天没给她打过电话了。
没想到,姜茴竟然就这样把他拉黑了?
呵……她不要那幅画了?
她以为不要那幅画了就可以彻底摆脱他了吗,真是做梦。
还有,她刚才说什么?
不觉得蒋驰会输给他。
看来她对蒋驰是真的很信任。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想到这里,陈涞的脸色更为阴沉了。
在前面给陈涞带路的店员被陈涞阴森的表情吓了一跳。
见他站在原地不动,那店员鼓足勇气问:“陈先生,是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没有。”陈涞回过神来,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他扫了一眼更衣室紧闭着的门,淡淡地说:“走吧。”
店员松了一口气,继续带着陈涞往里走。
陈涞来到了最里面的那间更衣室,拿到了苏钰提前选好的礼服。
苏钰选的礼服是深蓝色的,低胸款,她平时穿礼服最喜欢穿深色系,这次也延续了一贯的风格。
店员将礼服装到了防尘罩里叠好,交到了陈涞的手上。
陈涞拎着礼服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从更衣室里出来的姜茴和郁柳。
姜茴已经换上了蒋驰给她选的那条裙子,白色的礼服裙,款式算不上多么暴露,但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魅惑和性感。
姜茴出来的时候还在跟郁柳交谈,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陈涞。
一直到陈涞走过来,姜茴才看到他。
姜茴原本是在笑的,瞧见陈涞以后,脸上的笑瞬间就消失殆尽。
她现在实在是厌恶陈涞,看到他就没什么好心情。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涞将姜茴表情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他插在兜里的手里骤然收紧了几分,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反常的地方。
郁柳看到陈涞之后,下意识地将姜茴拽到了身后。
郁柳觉得陈涞这个人挺疯的,搞不好会不分场合对姜茴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儿。
之前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儿。
不过这次他好像还算冷静,只是盯着姜茴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郁柳看着陈涞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等陈涞走远之后,郁柳才压低声音对姜茴说:“还好没发疯。”
姜茴拍了一下郁柳的胳膊,“随便他,他发疯我也不会迁就他。”
姜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她早就想过了,陈涞要是再骚扰她,她就直接扇他耳光。
反正她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自己不要脸,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没了被他威胁的负担,陈涞在姜茴心里也不过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罢了。
有点儿钱又怎么样,她可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有钱就怕TA。
………
姜茴和郁柳从更衣室那边走出来的时候,陈涞已经走了,两个店员正凑在一起讨论着陈涞和苏钰的八卦。
说的无非就是之前人们讨论的那些事儿。
比如陈涞是靠着苏钰上位的,还有就是两个人的年龄差之类的话题。
姜茴之前听过好几次类似的讨论了,所以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倒是郁柳,笑着调侃说:“看来他这个小白脸上位的故事流传甚广啊。”
姜茴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儿,淡淡道:“自己做的事儿就别怪别人说了。”
“不过啊,他还是挺有本事的。”郁柳由衷感叹,“苏钰那是什么人啊,我听顾言说了,之前可不少男人想勾搭她的,但是她挑剔得很,送上门的个个都看不上。他能成功爬上苏钰的床,还跟苏钰结婚有了孩子,这手段可不是一般男人比得了的。”
姜茴低头整理了一下礼服,随口道:“不就是床上那点儿事儿。”
郁柳压低了声音问姜茴:“他很行?”
姜茴想了一下,声音倒也算平静。
“嗯,挺大的,功夫也算不错吧。”姜茴对陈涞的评价很客观。
虽然她瞧不上陈涞,但也不会因此就否认他在这方面的能力。
郁柳啧了一声,“那就得了,年轻嘛,正是最有精力的时候,苏钰那年龄如狼似虎,估计是被伺候舒服了。”
“你别说啊,这年头男人活儿好点儿还是挺有用处的,这一招让他少奋斗了一两百年吧。”郁柳感叹着说,“要是没苏钰,他下辈子估计都到不了今天的位置。”
姜茴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几分不屑,“出来卖的,选了个好金主。”
“你身上这件真不错。”郁柳没再跟姜茴聊陈涞的事儿了,她打量了一下姜茴身上的礼服,看了一眼就被她惊艳到了。
刚才在更衣室的时候,姜茴一直在笑,看着还没这么勾人。
现在她下巴微微扬起来,眼底带着几分不屑和鄙夷,那勾人的气质瞬间就上来了。
冷艳,高高在上,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