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涞仿佛被戳中了肺管子,脾气突然爆发。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嘴唇,牙齿叼着她的唇畔撕咬着,很快就把她弄得破了皮。
姜茴抬起手来拍着陈涞的肩膀,暗骂他是个变态。
陈涞把姜茴的嘴巴咬得出血了之后,终于痛快了一点儿。
他抬起一只手,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擦过她嘴唇上的血迹。
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沙哑:“别惹我,你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的就直接上你。”
“如果你不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意外,那你随意。”
又是威胁。
医生特意强调了前面几个月不能剧烈运动,虽然没明确说禁房事,但姜茴就是这么理解的。
其实头三个月也不是不能做,要是特别温柔小心那也没什么。
但,温柔小心这种词儿,跟陈涞根本不沾边儿。
姜茴突然发觉陈涞在这件事儿上的风格倒是跟之前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