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让陈涞颓废到这个地步的,也就只有姜茴了。
陈涞听到苏钰说“折磨”之后,再次自嘲地笑了。
不过苏钰这个形容确实是挺到位的,姜茴对他,可不就是折磨吗。
只是他自己被折磨了还不长记性,一次又一次送上门求着她虐。
“今天她产检。”陈涞沙哑着嗓音对苏钰说,“医生上午给我打电话说了情况。”
苏钰:“嗯,然后呢?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陈涞:“没有。”
苏钰:“那你怎么这个反应?”
陈涞:“我以为她产检完会回来吃饭。”
苏钰:“结果她没回。”
陈涞:“嗯,没回。”
苏钰:“如果她只是单纯没回去吃饭,你应该不至于这样。让我猜猜,她跟蒋驰一起吃的?”
陈涞苦笑了一声,苏钰实在是太聪明了,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