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涞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说我?”
姜茴:“有些人还当自己是精力旺盛的十bā • jiǔ岁呢,走下坡路了还不知道收敛,也不怕精尽人亡。”
陈涞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也没有被姜茴的激怒,“死在你身上吗?”
姜茴:“……滚。”
陈涞:“昨天晚上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茴:“……”
陈涞:“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姜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
陈涞:“怎么,怕被人看见吗?”
姜茴:“废话,你又没离婚。”
陈涞:“马上就离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跟姜茴提起了离婚的事儿,然后暗自观察她的表情。
果然,在听到他说离婚的时候,姜茴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光。
她看起来非常开心,是那种期盼已久的心愿终于达成的开心。
姜茴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她兴奋不已,甚至都要不顾形象地站起来尖叫庆祝了。
然而,为了避免陈涞发现端倪,她只能隐忍。
姜茴压下兴奋,随口问他:“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陈涞:“嗯,都好了,就这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