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陈涞自嘲地笑了起来。
看吧,他就是这么没出息。
他腰板儿再硬再骄傲,一碰上姜茴,也是一文不值。
张芳和陈塑也年轻过,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他们两个人都不能完结理解陈涞这么做的目的。
他这么理智的人,怎么偏偏在感情上这么糊涂。
已经说开了,陈涞便趁着这个机会把后面的事情都跟二老说清楚了。
他和苏钰互相利用的婚姻,还有他逼着姜茴跟他在一起的经过,他还说了姜茴离婚的事情。
试管婴儿的事情因为太离谱了,陈涞选择了隐瞒。
反正二老已经知道姜茴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他们只要知道结果就好。
至于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他未来会因为这个孩子承受多少事情,都不重要,也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张芳和陈塑听完陈涞的这番话之后,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张芳是惊讶,陈塑是气愤。
可是气愤归气愤,如今陈涞快三十岁了,也不能真的动手打他。
以前没长大的时候都没打过,现在就更不可能动手了。
陈塑质问陈涞:“姜老师离婚是不是你做的?”
陈塑潜意识里觉得姜茴和她丈夫感情挺好的,要不是陈涞从中作梗,两人肯定不会离婚。
“是我。”陈涞很坦然地承认,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
陈塑被气到了,一口烟卡在了肺里,开始疯狂咳嗽。
陈雀见状,忙去帮陈塑拍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