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陈涞竟然早就知道这一切。
而且,他不仅没有对付姜茴,反而顺着姜茴的意思离了婚。
作为当事人,他应该比谁都清楚离婚要放弃多少东西,可他还是离了。
郁柳思考了好半天,这才开口跟姜茴说话:“他对你真的是……”
郁柳斟酌了一下,才说出来一个词儿:“鬼迷心窍。”
姜茴:“……”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郁柳实话实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抱着让他离婚的目的接近他的,你所有的妥协和顺从都是为了挑唆他离婚,每次你对他好,他就会开心又痛苦。”
“有的人被欺骗好歹还能有短暂的快乐,他连这种不知情的短暂的快乐都享受不了。”
郁柳越说就越觉得陈涞惨到家了。
经过这次的事儿,她更加笃定了陈涞对姜茴的感情。
真的是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
姜茴一直都没说话,郁柳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压根儿不想聊这个事儿。
于是,郁柳转移了话题:“骨髓移植的事儿你跟他摊牌了没有?”
“他同意了。”姜茴沉默了太久,再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些哑了。
郁柳好奇:“就直接同意了,竟然没跟你提条件?”
郁柳觉得,正常人应该都会抓紧这个机会提条件的。
更何况陈涞对姜茴执念这么深,他竟然就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了?
离婚之后他手上没了权力,难得有这样的把柄,竟然没有好好利用。
“他说让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姜茴提起来这件事儿,当即露出了讽刺的笑,“我觉得他有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