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暂且算是尘埃落定了,紧绷着的神经放松,这一夜姜茴睡得很沉。
不过,她又做梦了。
梦的主角还是陈涞。
梦里,陈涞挡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不去看他,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他的眼神灰暗,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从他身上看到不到一点儿生机,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人这个状态是最可怕的。
难受的时候能哭、能歇斯底里,起码是有宣泄的途径。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的状态。
姜茴面对陈涞的问题第一时间的反应当然是否认,她摇了摇头,刚想要解释,面前的陈涞却突然倒下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面前的人也从陈涞变成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说他术后免疫力下降,身体各项机能衰退,意外离世了,还要她节哀顺变。
姜茴瞬间情绪崩溃,跪在病床前看着没了呼吸的陈涞,哭得肩膀都在抖动。
这个时候,周自倾又来了。
他一脸讽刺地看着她说,现在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