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亲口说的吗?”陈雀跟陈涞确认。
陈涞:“嗯。”
陈雀:“那好吧,但是抚养权官司不太好打吧,孩子这么小,又一直在妈妈身边长大,法院肯定会优先考虑判给妈妈吧。”
陈雀对这些事儿不太懂,但凭借她之前听说过的案例来看,好像抚养权官司都是女方胜诉的比较多。
只要女方经济能力dú • lì,有能力抚养孩子,法官基本上都会倾向于女方。
经济这方面,姜茴完全不需要担心啊。
而且……姜茴其实比陈涞有钱多了。
“嗯,所以最近在跟律师努力,先准备一下开庭的资料吧。”陈涞说,“我会争取把壹壹带到我身边的。”
“哥,你对姜老师……”陈雀酝酿了一下措辞,“你真的不喜欢她了?”
陈涞摇了摇头,“我喜欢她,能改变什么?”
陈雀:“……”好像什么都不能改变。
陈涞说:“我跟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壹壹,她的事情我不想管了。”
陈雀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从陈涞口中听到这种话。
她本来还以为陈涞是逞能嘴硬故意这么说的,但是看他的表情,好像是认真的。
陈雀无声叹息,行吧,这样也挺好的。
陈涞之前那么痛苦,就是因为对姜茴的执念太深了。
现在他放下了执念,以后的日子应该也会轻松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