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柳本来还想安慰她几句的,但姜茴这样子太好笑了。
之前没见过,第一次看,怎么看怎么好笑。
“你还笑!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姜茴没想到,她都这么生气了,郁柳竟然还能笑出来。
“你知道我刚才听你说这些话有种什么感觉吗?”郁柳收起笑容问姜茴。
姜茴:“我知道,恼羞成怒的初高中生嘛。”
“除了这个,还有种感觉,大概就是……嗯,高不可攀的仙女的被拉到凡间了?”郁柳说,“陈涞本事真大,之前蒋驰都没做到的事儿,他做到了。”
“你少说风凉话了,快给我想想办法。”姜茴烦得不行,“他今天跟我说,我再骚扰他,他就不让我看壹壹了。”
“你先跟他认真说一下你的想法呗。”郁柳说,“先得让他信了你是真喜欢他的,不是只想跟他睡觉。”
姜茴:“我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郁柳:“你不说怎么知道他不信?”
姜茴:“我用实际行动不比嘴上说强?”
姜茴想起来这个事儿就心塞,她今天主动了两次,竟然被陈涞说成了骚扰。
郁柳翻白眼:“你说的实际行动就是脱他的裤子?”
姜茴:“……那不算?”
她可没忘记,陈涞对那档子事儿有多热衷。
之前他刚回来南城的时候,只要折磨她,必然会摁着她那么做。
她以为自己这样算是投其所好了,谁知道陈涞还不领情。
郁柳:“你倒是走走心啊。”
姜茴:“……”
“他现在都二十八了,又不是十八,你用当年的方法搞不定他的。”郁柳说,“走肾没效果了,你多走走心吧。”
姜茴:“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