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去普林斯顿治病的时候,他也没有跟张芳和陈塑说过他的情况有多严重。
他只是说,因为之前工作压力太大,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去国外做一下疏导。
张芳和陈塑对精神类疾病的了解少之又少,根本不知道他当初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陈涞也没想过主动跟他们提。
这种事情,他们还是不知道为好。
见陈涞陷入了沉思,陈塑和张芳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陈塑说出了决定:“既然姜老师愿意跟你结婚,你就必须对她负责,不仅要对她负责,带得对她好。”
“别跟今天似的,动不动就黑着一张脸,谁受得了你这样。”陈塑教训陈涞,“女人怀孕生孩子那么辛苦,她肯为你牺牲这么多,你更应该好好珍惜。”
陈涞轻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点头。
他知道,要是他不点头答应的话,这事儿就更没完了。
“爸,妈,你们累了吧,赶紧洗漱休息吧。”陈雀看了一眼时间,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催二老去休息了。
张芳和陈塑这一天又是赶飞机又是做饭的,午觉也没睡,确实困了。
跟陈涞说完事儿,二老就回房间了。
这样一来,客厅里只剩下了陈涞和陈雀两个人。
陈雀看向陈涞:“哥,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