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跟我说过这些。”姜茴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周自倾笑,“那肯定啊,他也不会跟我说的,你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就是喜欢什么事儿都憋心里头一个人消化。”
姜茴抿住了嘴唇,那样子看起来更难过了。
周自倾觉得姜茴这样子真的是太稀奇了。
他甚至觉得,当初陈涞给蒋驰做配型手术的时候,姜茴都没这么自责过。
果然爱和不爱就是有区别的。
周自倾现在一点儿都不怀疑姜茴对陈涞的感情了。
但作为陈涞的好朋友,想到陈涞当初在姜茴这边受过的委屈,他还是不太舒服。
所以周自倾准备趁机再好好敲打姜茴一番。
周自倾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姜茴:“你现在跟陈涞什么关系?”
周自倾一个问题,正好就问到了姜茴最在意的地方。
姜茴憋了好半天,才说:“要你管。”
周自倾:“姜老师你这过河拆桥整挺好啊,我本来还想帮帮你呢,既然你不需要,那行吧,我不管了。”
周自倾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姜茴不太相信他,“你会帮我?你不是巴不得我离他远一点儿吗?”
周自倾:“我是想你离他远一点儿,之前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现在你喜欢他了,我还是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帮帮你的。”周自倾一步一步给姜茴下套,“不过我不知道你俩现在啥情况啊,刚才我问陈涞,他也不跟我说,我想帮忙都帮不上。”
姜茴:“你问陈涞什么了?”
周自倾见姜茴上钩了,一本正经道:“我就问他,你俩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他死活不跟我说,见不得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