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觅:“什么资本家,我这是代表大众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姜茴:“好吧,我努努力。”
褚觅:“你这么长时间真的一幅画都没画?”
姜茴:“怎么可能。”
画画跟弹琴差不多,都是需要经常练习的。
虽然没有钢琴那么夸张,但如果太长时间不拿画笔,确实是会生疏。
姜茴自打记事儿起就开始画画了,这个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只不过,这段时间,她没有画出来什么特别满意的作品。
“我就说不可能吗,那你画什么了?”褚觅好奇地问。
姜茴:“壹壹的人像。”
褚觅:“人像也不错啊,要不然你下次拿一幅出来看看?你之前的作品里人像很少。”
姜茴:“也行,但是我得跟陈涞商量一下。”
褚觅:“怎么这事儿还要跟他商量?”
姜茴:“因为壹壹的抚养权现在归他,他要是不想壹壹在媒体面前曝光,我就得尊重他的选择。”
褚觅被噎了一下,他盯着姜茴看了好半天,那眼神就跟看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似的。
姜茴被褚觅看得不自在,“你那是什么眼神?”
褚觅:“看来郁柳说得没错。”
姜茴:“她说什么了?”
褚觅:“她说你现在脑子里只有陈涞,除了陈涞之外其他的事儿都不叫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