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看向红绿灯,忙转移话题:“可以过去了。”
“好……”
南岸捏着矿泉水瓶,不敢说话,她余光瞧见过往路人都在往顾颂身上看,不由得又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顾颂胸|前的衬衫,被打湿的水衬得透明,黑色的文胸若隐若现,南岸看的太过出神,连脖子伸出去老长都没意识到。
顾颂余光注意到一旁有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忙也转头看来,便和南岸的大眼对了个猝不及防。
她顺着南岸的视线低头一看,不由得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南岸这才反应过来,忙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颂有些好笑地看她,却见南岸非常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二话不说冲到自己面前,笨拙地将自己裹了起来。
南岸将外套拉链拉上后,才带着三分局促的笑容解释:“我是这个意思来着。”
外套上还残留着南岸温热的体温和浓郁的沐浴花香,顾颂闻着这花香不免有些上头,见南岸比自己快一步往前走,忙拔脚追了两步。
走快一步的南岸似乎意识到自己走的过快,便在这时停了下来,两人的肩膀却在此刻轻轻相撞,摩挲,这个距离刚好让顾颂凑到她耳边:“你洗澡的时候少放点沐浴露。”
南岸听到这话,不由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我、我不卖|身的!”
顾颂脸上的笑容绷不住了,忍不住侧头咧嘴笑起来,不知怎的,她觉得这件事情十分好笑,笑了足足有三分钟都没停下来。
虽说顾颂笑起来很好看,像下凡的仙女亲自向你伸出手,可知道顾颂里子的南岸,实在放不下心来,只觉得这是恶魔shā • rén前的赏赐。
南岸紧紧抿着嘴,什么话也不敢说,战战兢兢地像只仓鼠往前走。
顾颂见她这样子,终于是止住了笑容,带着轻松的语气解释:“我是说,你的衣服太香了,很上头。”
南岸这才明白过来,偷偷松了口气:“我没有洗澡的时候用很多沐浴露,是沐浴露过期啦,我觉得扔掉怪可惜的,就用来洗衣服了。”
“哦。”
顾颂应声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和南岸一前一后|进了出租车,这一路上,两人都挺沉默的,一个朝左边窗外看,一个朝右边窗外看。
即便车子递到目的地,两人也没有开口说话,十分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地朝小区走去。
在进楼道的时候,顾颂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盛寒。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迫使南岸起床,收拾好了必要物品,大包小包地赶赴郊区老房。
当场看房,当场交付,当场入住。
“顾颂,你是认真的吗?”
南岸一手拿着购房合同,一手拎着行李,两眼呆若木鸡地望着这布满灰尘,甚至角落都结了蜘蛛网的客厅。
“你这阵子不是不写小说吗?”顾颂不答反问,见南岸点头,才继续说,“既然你闲着没事干,那顺便把别墅打扫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