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颂闻言便松开了盛寒的衣襟,由着他烂泥一般跌回沙发。
苏烟二话不说,弯腰开始打扫房间,忙碌了一天的南岸也没有精力和心情帮助苏烟一起收拾,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咚咚咚——
才刚进房间,就传来了敲门声。
南岸开门后,见苏烟拿着几瓶已经开封的红酒,面无表情地说:“这些酒开封了却没喝过,直接倒掉很可惜,你可以拿去泡澡。”
“好,谢谢。”
南岸点点头,接过苏烟递过来的酒瓶,她见苏烟放下其他酒瓶转身就走,而顾颂门口却是空空如也,便猜测苏烟必然没有将红酒送到顾颂那去,毕竟她二人看对方并不是很顺眼。
想到这里,南岸便提着两瓶红酒,敲了敲顾颂的房门。
没有人回应,南岸贴着门听了听里头的动静,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这才试着转动门把手——
啪叽一声,门开了。
南岸诧异地探着脑袋往房间里望去,见床|上并没有人,而卫生间的门则半开着,氤氲的热气从半扇门里争相往外逃。
应该是在洗澡吧。
南岸这么想着,便朝卫生间的方向又走了几步,确保这个距离对方能听到,才开口:“顾颂?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