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招娣说于平涵,孔文易皱了皱眉头,他与于平涵的婚姻并不顺利,但是他自认也是担负了起一个丈夫的责任,虽然平日里也有争吵,最让他头疼的还是调解父母与于平涵之间的关系。
但是他再怎么样也没有像肖招娣一样对父母不管不问,一走了之,甚至竟然连姓名都改了。
他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努力使自己语气柔和“肖招娣,我已经从伯父伯母哪里听说了你的事,他们小时候可能确实对你有些疏忽,因为又有了你弟弟,对你关心不够,但他们毕竟把你抚养长大,你现在事业有成,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对他们不管不问吧。”
“你知道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伯父那么大一把年纪了,竟然每天在街上摆摊。身为子女,就算是父母有再大的不是,他们毕竟生了你啊。”
“今天我就是想大家都坐下来吃顿饭,好好地聊一聊,父母与子女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仇呢。”
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陈真看了一身名牌衣饰的肖博明一眼,转而对孔文易说到:“听说你现在在做公益律师?”
孔文易当年学的是法学,然而他为了于平涵,放弃了上名校的机会,和于平涵一起上了一所普通二本院校,这也是孔文易父母一直恼恨于平涵的一点,因为学校一般,毕业后孔文易就在一家小型的律师事务所实习,后来一二而去,他就做了公益律师。
孔文易点点头。
“那么他们上法庭起诉的事情也是你帮忙的?”
“不这样你怎么会出现。”
“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头还是法庭上见好了。”
陈真说道,一旁肖剑南看陈真一点软和的意思都没有,脸色顿时难看至极。方才姜红与李凤好话说尽,但是陈真连看他们一眼都没有,软硬不吃,这让肖剑南心头火起。这是他生的女儿,养了那么大,却偏偏连她一点好处的沾不上,在他看来还不如生下来就把她送人呢。
一旁的李凤见此情景,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她的声音粗哑,嗓门极大,骂的话也极其粗俗难听,还想要上去拉着住陈真的衣服,被陈真轻巧的躲开。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留下你,应该一出生就把你拿针扎死,不叫女孩儿在来我这里投生,这样说不定我家博明还能早点来呢,*你*%&的!”
李凤所说的拿针扎死是以前民间传下来的恶毒方术之一,有那想要男孩的人家却一连生了女孩的,就用种种残忍的方法将女婴折磨至死,据说这样就可以让女婴害怕,女孩就不敢再投胎到他们家了。
直到现在在有些愚昧落后的地方,还残留着杀女婴的传统,只不过冠以种种意外的名义。
经常能看新闻就能看见,父母外出打工,将女孩留在家里跟爷爷奶奶住,然后意外身亡的。底下就会有这种评论至于真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