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顶得住?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林春池悲哀地发现,顶不住也得顶,她就是上天派下来顶这异变频生的人世间的。
她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于是顶着巨压,林春池垂死挣扎,她问金珏,“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伴生识种会离开识种身边,独自行动?”
“嘶...”金珏答不上来,掏出手机哒哒哒地开始发消息,最后等不及就发了条语音——
“你听俺朔,你叫俺姥爷看手机。”
阿彩显然是被这一口流利的山东方言震慑住了,猴子似的挠挠头,脸上是大写的不理解。
林春池倒是没做他想,进入娱乐圈的玄师应该不少,大多都是奔着洗刷掉身上的阴气去的,金珏家境不错没被利欲熏心,年纪尚小,联系一下她那中二的id就能猜到,这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小孩罢了。
不过是被家里惯坏了,娇纵任性些,本性不坏。
对于重度中二的少女而言,会因为有人阻碍自己追爱而耍些小心机,也会因为并肩作战而缩近疏远的距离。
这一缩近距离,就容易露馅。
可想想她的所作所为,也就是林春池,换个人都受不住她那爱点赞的臭毛病,早就撕起来了。
金珏挂断电话,看着手机,不多时便皱着眉头念道——
“识种死了,它的伴生识种就会...恢复自由身?!”
听着金珏那挑起的尾音,林春池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头顶的巨压倒是消散了不少,眼下四面楚歌,也只能安慰自己创造红衣的识种死翘翘了。
毕竟瞧红衣的穿着,不像是个近代诞生的鬼怪,漫长岁月里出现过数不清的玄学大家,没准哪个就碰巧除了那识种。
她刚松的这一口气,金珏又给提起来了。
“那现在鱼怪不就是自由身了?!”金珏眉间拧起个疙瘩,“我还以为识种死了伴生也能一起消失呢。”
“结印师的本事你学的怎么样啊小金?”阿彩俨然已经和金珏混熟的架势,说着话还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金珏丝毫没觉得不合适,她已经被手里的瓜子轻易收买,自然地递出二维码,“我觉得还行,但是还得需要家里的长辈过来处理,明天他们就出发,说要准备点东西。”
林春池不理解她们的脑回路,前几天还在林子里打了一架,阿彩仗着阴动优势薅了金珏头发好几下,金珏也没吃亏,据说是咬了阿彩的小腿一口。
她瞟了一眼金珏手里攥得紧紧的瓜子,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个想法:
若是在金珏第一次下场舞cp时就给她点颜色瞧瞧,这小姑娘兴许就怂了...
佛系女明星幽幽一叹气,“不用麻烦老人家了。”
正忙着改备注的二人齐齐望过来。
林春池晃晃手机,“师文发消息来说她解决好了,约我们今晚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