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腿抵住桌子下的横杠仰头看着许冲,但这样的姿态却丝毫不显得弱势:“那我或许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跪在地上喊爸爸饶命的样子。”
许冲咬咬牙就要骂人。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插了进来。
“省省力气,一会去跟警察说。”
秦望野来了。
他身后跟着教导主任、面色难看的钱讯,以及两个穿着警官制服的人。
其中一个警察出示了下证件:“许冲同学,有人举报你猥亵omega未遂,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一出口,还待在班级里的同学话面面相觑。
“什么?”
许冲退后了一步,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
……
整件事情的过程可以说是已经非常明了了。
最后许冲被带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灰败极了,甚至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让舅舅帮他。
钱讯咬牙切齿,可奈何认证物证俱在,他一个教授完全改变不了些什么。
看着许冲的背影,秦望野还十分虚伪地抱着胸加了一句:“钱教授也不要太生气了,毕竟小孩子要提早教育,家里教不好可以适当相信一下社会力量。”
这话太过于气人,钱讯气得当场面红耳赤拍桌子:“你什么意思!”
本来他一直恶狠狠地盯着谢引灯,可自从秦望野说了这句话之后他的矛头就变了,看着秦望野的眼神几乎要愤怒得滴出血来。
秦望野的眼神淡淡的,但是冷冽剔骨。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天生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已经让钱讯闭上了嘴。
……
出来之后谢引灯还有些得意,他用胳膊肘轻轻地拐了秦望野一下:“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了啊。”
秦望野被这亲兄弟似的动作惹得顿了一下,紧接着莞尔:“他们罪有应得。”
“哎对了……”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谢引灯被恶心得皱了下眉头,“猥亵omega未遂这种事怎么判啊,他不会在里面待几天就出来了吧。”
秦望野挑眉:“这倒是不至于。”
“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让警局的帮忙盯了一下,肯定够判刑。”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冷,显然也是对这种行为厌恶到了极点。
谢引灯十分赞成地点点头:“兄弟,你好牛。”
秦望野侧头扫了他一眼,嗓音带笑:“这就够格当你兄弟了?”
谢引灯手插着兜,走路的姿势十分浪荡潇洒:“可以暂时同仇敌忾一下。”
又走了两步,因为兴奋谢引灯忍不住继续叭叭:“还有教官,我昨天回去仔细想了你说过的话。”
“合作我会去练,我承认自己有时候思路有点问题,也会认真改。”
谢引灯微微抬头看着秦望野,眼神非常诚恳:“所以我觉得那些对我彻底的否定都是不合理的,我会证明自己可以留在实战部。”
他的耳钉在阳光下微微泛光,一副又痞又帅的模样。
秦望野的视线在他眼皮的小痣上停顿了片刻,认真地点点头:“嗯。”
谢引灯微微眯起眼睛,一看就是满意他的反应了。
劣根性作祟,秦望野又忍不住产生了种逗逗他的冲动:“但是在这之前,我想提醒你一句。”
谢引灯本来都打算听秦望野说点人生哲理了,谁知道他却开口道:“你昨天提前走了没听到,
下课之前我布置了预习《军事实战理论》这本书,既然这么雄心壮志,那明天你来讲一下?”
谢引灯方才对着他抒发情绪的兴致瞬间没了,瞠目结舌:“这什么?我没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