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其实心中十分没有底气。
那凶手不是寻常之人,恐怕没有那么好对付。
厉泽荣原本以为凶手没有那么厉害,但他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是他轻敌,才让凶手有了一丝趁机逃跑的机会。
否则,如果按照那位院士所说的那样,原原本本的按照规程行事,或许就不会有这么节外生枝了。
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无用了。
范海涛闻言,明显松了口气,“那就行那就行,否则我们费了这么一番功夫,若是抓不到凶手的话,那可就亏大发了。”
厉泽荣没有应声,眉头紧蹙。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心中就是无法安稳,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
厉泽荣想了想,眼眸一扫,便扫向了雪白色大床上躺着的男人。
他眉头皱了一下,朝着里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