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恨不得马上从他腿上跳下去。
腰肢却落在他手里,她稍稍一动便收紧,压根动不得。
南愿艰难道:“今日也不早了,摄政王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闲乘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薄唇擦过她的耳垂,酥麻混合着颤栗袭遍全身。
“时日尚早,陛下慌什么,如若陛下也念累了,咱们便换一本都是画像的看吧。”
南愿:“嗯????”
闲乘月从桌边擂的一摞书里边抽出一本放到她手中。
南愿才知道,敢情书桌上并非全是奏折,有一大半都是这个人闲的没事收集的民间画本!!
“反正现在也传遍了,都说臣与陛下罔顾道德伦常有染,臣是百口莫辩,堵不住悠悠之口,便只能委屈陛下了。”
南愿生无可恋。
他但凡做个人也不至于这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