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夙眼中的风暴比任何时候都要狂烈,如诡秘而没有尽头的深海,充满未知与危险。
可他抚摸南愿的动作又那么温柔。
温柔到,让世间任何情人自惭形愧。
南愿眼睛依旧平静得如打不破的湖。
“不会有那一天。”
商夙歪了下脑袋,唇角微勾:“是吗?”
他当然不在意自己有多狠辣卑鄙,这段血路是他自己走进来的,能拉一个人陪他走,也并无不可。
表面上的温和调笑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他生于深渊,永远陷在淤泥里边,能拽几个是几个。
总归没有人来,还不如自己动手。
南愿对他微微笑道:“我说过,你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我。”
商夙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谁敢轻易相信别人。
“前提是,阿愿对我交了心。”
南愿道:“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离婚率那么高吗?”
商夙:“?”
说了他也不懂。
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南愿拍拍他的脸:“压着我呼吸了,起开。”
事实是商夙整个重量都没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