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见女仆姐姐,她在我的梦中一直都是对我温和的笑,她在我的印象似乎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有所改变。
我走到她面前平静的仰头看她,问她:“你不怪我吗?明明是我的原因,害你死在妖怪手里。”
她终于收起笑容,泪如雨下悲伤的低头看我:“神无月少爷,我好痛啊,我死了连尸骨都被那场故事带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无人知晓。”
她慢慢蹲下,双手抓住我的双肩,对我所说着她的难过,我只有低声跟她道歉,一遍又一遍。
然后突然她瞪大了眼睛,狰狞的笑起来,声音粗糙的说:“骗你的哈哈哈!”
她的身影变成高大的妖怪,面部也变成故事形容的酒吞童子的面容,它笑嘞着嘴指着我嘲笑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想杀我?做梦吧,不,你现在做梦都杀不了我哈哈哈!”
“羽生神无月,你简直一无是处,你简直就是活着的灾星啊,你数数到底有多少人被你伤害了?”
“……”我咬着牙深吸气,告诉自己现在打不过它。
它突然平静的说:“所以,你赶紧去死,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们。”
它的背后的黑影冒出许多眼睛,把我包围起来,那些眼睛都是我听说过的故事中妖怪眼睛。
我沉着声音坚定的回答道:“不可能,就你们还想用我的身体,不要笑死人了!”
所有像是被激怒了妖怪向我攻来,可能的确是梦境也或者是异能也不能伤害到主人,只有有些拥挤,却没有实际的伤害。
太宰治见羽生神无月睡着了后,就出了病房,恰巧碰上来寻找自家雇主的小少爷保镖们。
“太宰先生,请问我家少爷在哪里?”
太宰治用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病房说:“神无月刚打上吊针,今天让他睡这里吧。”
保镖们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面色为难的说:“太宰先生,这我们说的不算,羽生先生要我们立即带少爷回去。”
太宰治一愣,若有所思的问:“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吗?明明这个孩子在发高烧,路上万一越来越严重呢?”
保镖们也很为难:“这……”
太宰治笑着向他们伸出去说:“给我吧,我来打电话给羽生先生。”
保镖们松了一口气,赶紧递上自己的手机。
太宰治走到窗台边拨通电话后,天色完全暗下来了,窗户玻璃上倒影着太宰面无表情的影子。
“羽生先生,是我,太宰治。”
另一边的羽生老爷子合上了手中的报表,满脸疲惫叹了口气无奈说:“我就料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太宰君,我让十月回来,绝对是为了他好。”
“我知道,但是我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你会如此不愿神无月那孩子在外面过夜?”
羽生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呼出一口气:“……那孩子很少生病,可每次生病他都控制不了他的异能,不加以控制会连累其他人一起害死的,所以让他回来即使保护他也是保护无辜受累的人。”
太宰治神色暗下去:“他的异能杀伤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