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头舔了舔空缺牙齿的位置,心里有些绝望,即使这颗长出来了,其他的牙齿也会重新换一遍。
太宰先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强行冷静的咳了两声,绑着脸装出一副特别正经的模样说:“来,神无月,让爸爸看看你掉的是哪颗牙?”
我闭紧嘴巴,眼睛狠狠地瞪着试图用手掰开我的嘴的太宰先生。
但太宰先生完全不为所动,还是笑眯眯的扯着我的脸颊。
比幼稚显然我是比不过太宰先生的,于是我输了,我张大嘴巴给太宰先生看个清楚。
太宰先生用手机拍了好多一脸不开心的我缺牙照片后,终于满意的继续吃他碗里的蟹肉。
在陪太宰先生胡闹了一会后,我无奈的准备吃饭时,我又发现我刚刚吐到桌子上的ru牙不见了。
我不解的皱眉望向正吃津津有味的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我的牙你拿走了?”
太宰先生嚼着肉一脸纯良的看着我含糊其辞的说:“没有啊,大概是掉到哪里了吧。”
真的是这样吗?
我用怀疑的过目光看了一会太宰先生,但是他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我率先败下阵来,呼出一口气不去在意不知所踪的ru牙了。
在午餐结束后按照计划是直接回东京的,但是在路上听说外公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是老相识后,我有决定去拜访下那位社长。
上一次不凑巧没有见到太宰先生的上司,这次真巧他今天在。
福泽社长听说我要见他后,也不推三阻四,直接从隔壁社长办公室里出来。
“听说你要见我?”福泽社长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我,直奔主题。
哇,好可怕的眼神的,看起来和太宰先生前任上司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啊。
我在心里默默的拿森先生和福泽社长做比较。
我还是扬起笑脸,一脸温和看起天真的说:“嗯!因为听外公说福泽社长很厉害,所以忍不住想来见见您!”
福泽社长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说:“承蒙厚爱,既然见到了就请回吧。”
啊,感觉这位完全不理会呢。
我故作小孩子失落的样子,低声说:“欸——就不能再和福泽社长多聊一聊吗?”
福泽社长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你想聊什么?”
我歪歪脑袋手指点点下巴故作思考的样子:“那……福泽社长会下国际棋吗?”
福泽社长被我的问题问住了,一愣神,似有点迷茫的说:“我只会将棋。”
这位统领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居然不会吗?还是说他是在伪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