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洋的手凉凉的,孟承一机灵:“洋洋!”
冯子洋立时在孟承腰上狠掐了一把!
孟承顿时疼地“嘶”了一声,三轮车骑得七扭八拐。
“好好骑车!”冯子洋十分不讲理地道。
孟承修正车头,揉揉腰,一边嘶嘶地抽气,一边委屈道:“洋洋你下手可真狠。”
冯子洋抱臂冷哼,“还有更狠的,你今晚等着。”
更狠的就是当天晚上洗完漱,孟承做了半套卷子爬上炕后硬是被冯子洋从炕上给拽了下来,然后盯着他做了一个小时的阅读理解。
当天晚上,孟承连做梦都是跟阅读理解有关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孟承萎靡不振。
早自习,冯子洋给了孟承一套数学卷子,道:“先不做阅读理解了,我给你计时,一个半小时,先把这套数学卷子做了。”
孟承闻言立马拿过卷子趴在桌上做了起来——跟语文阅读理解比起来,数学题可真他妈太可爱了!
就在孟承怀着感恩的心情做着数学卷子的时候,冯子洋却是拿出了孟承昨天用的那堆阅读理解考卷和练习题。
眼看着孟承已经对阅读理解产生了心理阴影,冯子洋决定总结答题模板这任务还是由他来做好了,等总结好了他直接教会孟承就行了,省得真把孟承给整厌学了。
孟承看到冯子洋在“替他”做整理答题模板的任务,瞬间感动的泪流满面,“呜呜呜呜,洋洋,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孟承再也不萎靡了,他现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力量!
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班主任王云舒说了月底文艺汇演的事。
这是他们学校的老传统了,一般会在九月底准备文艺汇演,同时也是迎新,除了高三学生,高一高二每个班至少要准备一个节目。
文艺汇演大概两个多小时,在九月最后一天的下午举办,正好连着十一国庆,大家参加完汇演就直接放七天小长假。
孟承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停下做了一半的题,偏头小声问冯子洋:“你今年还参加吗?”
去年冯子洋和四班一些同样会乐器的同学组了小乐队,冯子洋是负责拉小提琴的,文艺汇演表演效果十分炸裂。
冯子洋却是摇摇头,“今年就算了。”
去年他是因为不爱回家,想借着训练的名头在学校多呆一会儿所以才报的名,今年他哪有那功夫在学校呆着。
孟承“哦”了一声,冯子洋不参加的话,那文艺汇演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孟承不再理会这事,拿起笔继续做卷子。
数学课一下课,文艺委员立马忙活了起来。
去年冯子洋他们组合的节目在全部三十几个节目里都算是出挑的,因此今年六班的文艺委员第一时间就来找了冯子洋。
冯子洋微笑,礼貌而又十分干脆地拒绝了,文艺委员只好苦着脸再去找别人。
六班的文艺委员是一个脸蛋圆圆的小姑娘,一笑一对小酒窝,性格开朗爱笑,在六班无论是在男生里还是在女生里人缘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