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迷离中郁冰夏被人公主抱了起来,那是个女人,身上有着淡淡的冷香味。
这个味道太好闻,让她忍不住往她身上攀爬然后本能的蹭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她直接被那人公主抱到了浴室,十二月的天,窗外白雪纷飞,她在开着暖气的浴室里被花洒的冷水浇醒了。
她抬起头,脸上苍白得没有血色,她终于看清了浴缸旁边拿着花洒那个高挑的女人。
“你,是谁?”冰冷的水让她浑身忍不住哆嗦,但她还是倔强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傅伊宁,你的新任保镖。”
过了一会儿,郁冰夏才想起,因为现在的保镖要辞职,金姐重新给她换了新的保镖,人是金姐亲自挑的她就没有过问了。
那是她跟傅伊宁第一次见面,然后傅伊宁在她身边做她的保镖,一做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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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现在,郁冰夏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中招了?”
傅伊宁语气淡薄的嗯了一声,她深呼吸一口平复体内的欲|望就要往外走。
郁冰夏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冷:“谁干的?”
傅伊宁尽力的维持自己的意志清醒,但是郁冰夏的存在不停的在挑战她的忍耐能力。
此刻她的思绪极为混乱,郁冰夏的态度让傅伊宁有点拿捏不准,她干脆没有理会的往外走。
结果没想到郁冰夏追上来拉着她,把她按在墙壁上,冰冷带着怒气的质问:“我说,谁干的?”
哪怕傅伊宁只是个保镖,但是郁冰夏已经给她打下自己人的标签,怎么全世界都要跟她抢人?
被那只纤细的手按着,傅伊宁苦笑,不知道是自己什么举动让她这么失控,这么鲁莽的接近一个被药物影响得快要失去理智的人。
她只能俯首在她耳边,声音有着极力压抑后的低沉沙哑:“老板,别再靠过来,要不然,我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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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冰夏抬头看着她,她好看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幽深的眸子似乎有着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燃烧殆尽,因为刚刚激烈的吻,她额头的汗沿着侧脸滑落,平添几分性感。
她的脸色也因为药物显得些许愠色,但是薄唇却有点苍白,想到刚刚就是被这唇用力的贴着自己的唇摩挲,郁冰夏一下子心跳加速的别过脸,稍微后退半步,说:“我送你去医院。”
傅伊宁看到她别扭的模样笑了笑,郁冰夏的眼睛很好看,眸子透亮,没有浓烈的眼妆,显得无辜又纯真,倒是跟她对外妖媚的形象不太一样。
“不用,你今晚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
她中的那药物比较特殊,特定的镇静剂不能肌肉注射只能静脉注射,结果点滴打了不到三分之一,郁冰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是打算处理完郁冰夏这边的事再回去继续的。
郁冰夏撞车的事已经被拍了下来放到网上,她那辆红色跑车太过高调,马上就被人解码了,虽然现场没拍到人只拍到拖车的照片,但是已经可以引起足够多的猜测,酒|驾,毒|驾,逃逸……又或者其他……
郁冰夏一直都是黑红的恶女形象,吃瓜群众乐意看到她总是私生活混乱的跟谁闹绯闻又或者潜规则哪个新人、闯祸惹事,然后在网上肆意的谩骂嘲讽她是娱乐圈毒|瘤滚出娱乐圈,而极少会有人去探讨,也许真相仅仅只是一场简单交通意外。
虽然谢南竹和金姐都在压着网上的爆料和舆论,但是在他们找到相关部门拿到交通监控录像确定好公关文件澄清之前,郁冰夏最好不要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这也是为何傅伊宁会亲自过来,而且还给她买了酒,多少有点安抚女孩儿的意思。
郁冰夏当然也知道媒体肯定已经曝光了,要不然金姐不会这么疯狂的找她。
她咬了咬唇,平静的说:“我开车的时候没有喝酒。”
昏黄的灯光柔和的照在她身上,她全身像是镀了一层暖暖的光圈,她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落下影子,解释的话很平静,但是傅伊宁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这让傅伊宁有点心疼。
她努力深呼吸压抑自己,让自己不要伸手去触摸她的头顶。
“我知道。”
她转身离去,郁冰夏看着她的背影,她下意识的又喊着她:“傅伊宁……”
傅伊宁搭在门把的手一顿,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啪嗒……门开了……
啪嗒……门又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