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水湾是姜司眠的地盘,叫人上来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很快电梯门打开,四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黑衣保镖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将刚才大言不惭的男人摁住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男人终于意识到情形不对,开始剧烈挣扎,大喊大叫。
然而他一个四体不勤的富家公子又哪是这些练家子的对手,保镖下手极重,只是一个动作,就听到男人肩颈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嚎叫,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但这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因为姜司眠发话了:管不住这张嘴,那就干脆别说话。
陆舟脸都白了,胸口因为紧张和恐惧剧烈起伏着,如果刚才只是酒醒了一半,现在是彻彻底底清醒了。
姜司眠面不改色的走到了他身前,语气听不出喜怒,“怕了?”
陆舟没有回答她,他虽然是个富二代,大场面没少见,但这么直观的看现场,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放心,shā • rén犯法,我只要他的舌头,又没要他的命。”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她要割的不是对方的舌头,而是一根头发。
陆舟慢半拍的看了她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司眠像是没看到他眼里的恐惧,淡声道,“交友需谨慎,小心惹火上身。”
说完,又对站在后面的林越吩咐道,“安排人送他回去。”
林越应声道,“是”
整个事件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才几分钟,然而谁又能知道,这种事在悦水湾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销金窟销金窟,跟金钱利益挂鈎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消停的了。
不过敢在姜司眠头上动土的,今天这个倒也不算头一个,但是下场大抵都是相同的,因为没有一个可以全须全尾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