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往地上一趴,重新变回两米多高的大狗,朝着宫殿那边飞去。
鸟妖被同伴妖身攻击了一番,直接惊呆了,直到对方离开,他才反应过来,气呼呼地骂道:“我艹!就知道你这个杂毛狗之前一直嫌弃我是乡下普通鸟妖,狗眼不仅看人低,还看妖低!”
但骂归骂,对方的话还真让他听进去了,抹了一把眼泪,鸟妖也随后化身为巨大的不知名鸟类,朝着宫殿飞去。
并不知道自己因为心虚想要讨好柔弱人类少年的行为,被底下的妖怪们当成了是看上了对方鲜美的肉质。此时的少女妖王,正捏着一个琉璃杯,微微摇晃着里面鲜红的颜色,在对方的面前装腔作势着。
看我啊,看我啊,看我现在这架势多酷帅!简直酷帅到没有朋友有木有?!难道我这样的大妖王没有魅力吗?不值得你看我一眼吗?
不知道是跟哪个不靠谱的妖怪请教了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某少女妖王,表面上云淡风轻特别有逼格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有个小人儿一直在焦虑地走来走去。
已经被少女妖王放开了束缚,此时坐在这个刚刚建好的豪华房间一角的某个人类少年,正偏头看向窗外飞来飞去的妖怪们,光看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现在的心情。
这些苦逼的妖怪们都是被那个正在装腔作势的少女妖王逮来建宫殿的,偶尔在窗口那里与少年目光对上,无不露出复杂的神情,有的犹如吃了屎一样,有的则是羡慕嫉妒恨。
又一次被某个脸上红肿着的妖怪飞过时瞪了一眼,幸村精市收回目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那里。白皙的皮肤上,两圈被捆绑过的红痕,让他每次看到都心情很糟糕。他抿了抿唇,放下手,又移开目光看向了别处,完全无视了某个正在努力增加存在感吸引他注意力的熊植物。
反正,在他彻底消气之前,对方是别想看到他的好脸色了,他甚至不会再给对方一个眼神。一想到自己刚被对方掠来时,曾试着唤醒对方,结果反被对方来了个藤蔓play,从生下来到那天之前,都从没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幸村少年,就觉得胸口那里憋着一股邪火。
偏偏对方现在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对着这样状态下的家伙发脾气,也无法发泄出这股邪火来。但如果对方恢复了之后忘记了这段记忆,到时候他估计也不好意思冲对方发火。呵呵,就盼着到时候对方恢复了之后,还能记得现在的事吧。自认为并不是个小心眼的幸村少年,默默地给眼前的这个还在装的家伙记上了一笔。
虽然仿若童话世界里被恶龙掠走藏起来的公主,但幸村精市完全没有人类公主该有的惊慌失措跟瑟瑟发抖,也并不觉得他们就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唯一让他感到烦躁的,大概就是某个熊植物了。
看了一眼站起来磨蹭着往自己这边蹭来的少女,幸村精市垂眸坐在那里,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对于某些事的确很难不小心眼的他,已经在思索着是现在就起身走开给对方的打击更大,还是就坐在这里把对方继续当空气给对方的打击更大了。
虽然能看出对方还是在乎着自己的,但对方作死做出来的事,更是让他火大。因为不爽的缘故,他现在完全抛开了对这个家伙的怜惜,只想给对方爱的痛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