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张宣纸,平常被主人压在资料的最下面,如今被翻找出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那上面,画满了一个人。
有他笑的,恼怒的,凝视着窗外的,低眸看书的……
一张张的画,
都是……
君湛啊。
君湛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染白是在什么时候画的,这么多张,那么用心。
君湛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画,他终于伸出已经僵硬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画,把姿态放到最卑微的地步,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坐着最神圣的祈祷。
他的指尖在抖,在哆嗦,几乎到了无力的地步。
指尖终于落在画上,那每一张画的下面,都写着一行字,每行字又都不同。
“愿君此生尽兴,不觉孤单。”
“愿君今后有良人相伴,万事如意。”
“愿君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再无忧愁。”
“愿有人陪君看日出,有人给君道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