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眉头一皱:“那可不成!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就要两全其美!表哥还是给我指第三条路吧!”
魏渠:……
王氏最近养伤,养着养着就养出了睡午觉的习惯,刚好今天午觉睡得久了一点,这会儿就有点睡不着。见外头还有灯影幢幢,忍不住披衣起身去劝儿子早些歇息,保重身体。
结果刚要推门,就见着外甥女从儿子屋里出来,还一脸忐忑地东张西望,俨然做贼心虚。
王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等西屋这边安静下来,她刚想出去跟儿子谈谈心,结果东屋也吹灭了灯。
王氏很迷茫,她开始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外甥女死性不改,还是郎有情妾有意?
如果是前者,为啥都没闹出半点动静来?若是后者,他俩平时的相处模式也不对味啊!
等等,不对!
王氏突然想起,今天晚饭时,魏渠轻描淡写说起明儿要跟车进城,上午和同窗们约好了要去钟先生家探病。
此事本极为合理,但,巧就巧在,袁家正好今天递话过来,说是请李絮明儿过去一叙,详谈先前的茶园买苗之事。
若非今夜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碰头,王氏打死都不会想到这两件事之间可能有关联,儿子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探病之机为外甥女保驾护航!
王氏心情极度矛盾,一时觉得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被猪拱了,一时又觉得那小母猪也挺眉清目秀的。
总之,这口气一直堵到了第二天也没能散。
次日清早,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疑神疑鬼,总觉得魏渠李絮有事,于是,两人间平时看似平淡的相处此时看起来竟多了丝暧昧,短暂的眼神交换好像也饱含着丰富含义!
王氏想试探,却又问不出口,憋得太阳穴胀痛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小辈们走了,她才冷静下来,重获一丝清明。
不如,今晚等魏渠就跟他提一提方家的亲事,正好试探下他的心思。他要是没意见,索性就定下,聘礼倒还不着急,慢慢攒着就是。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是打死都不会答应让长子去给外甥女倒插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