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过去听人说的,好像里面有金银花和连翘这两味药,只是具体的方子她没打听过,也不知道只用这两样喂管不管用。
羊老大夫摸一把胡子,陷入沉思:“金银花清热解毒、消炎退肿,连翘功效亦差不离,若添上黄连、黄岑,或许对防治兽瘟有效。不过,此方药性太强,用在猪身上更合适,鸡鸭需要变方……”
李絮边听边做笔记,看羊老大夫的眼神都变了。
可惜,这位老人家年纪大了,一大家子人都在新平县生活,自然不可能跟她去海西府打工。两地相隔上千里,也只有那些无牵无挂的伶仃人或是需要钱财的穷苦人愿意拼一把。
李絮白嫖上瘾,跟羊老大夫关系又不错,直接开门见山问:“羊老,您有没有认识的年青大夫想出去开阔下眼界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学医亦是如此。”
羊老大夫哪里看不出来她是在挖墙脚,却无异议。
“这话不错。不同地方的人常见病症各有不同,出去走走确实有好处。老夫年轻时,也曾背着这药箱天南海北走呢,就是年纪大了,才回乡安定下来。那时候累,收的诊金也少,病人信不过,但学的东西多。这些年已经许久没有长进,若非去年与小友你探讨一番……”
羊老大夫唏嘘了一会,转回正题:“我有个徒弟姓秦,本事不错,也耐得住性子学。换了旁人,再挂名去自己接诊了。他家里没长辈,只有个出嫁了的姐姐。你若要请人,他就不错。”
看李絮眼巴巴盯着自己,他才慢斯条理补一句:“你想要的兽医本事,他也学了。”
李絮笑了,一通奉承话送上,决定回头给羊家送一份厚厚的年礼。
她特意又在府城待了几日,还让人去打听那天问羊老要了治鸡病方法的人家情况,果然发现,那家人的鸡本来蔫巴巴的,灌药之后第二天就有了起色,第三天几乎恢复正常饮食。
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她也不占羊老便宜,先前对方花钱跟她买方子,她现在也这么做,而且出更高的价格,直接用一百两买下羊老祖传的那些兽医方子。
只要羊老没夸大其词,这钱就花得值!
一晃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李絮带着新买的香料和年货等物回新平,还顺路捎上了羊老和他的徒弟小秦大夫。
府城到新平只有大半天车程,但,这年头治安差,盗匪多,犯事后逃窜抓捕率低,出门在外还是多人更有保障,何况李絮这里还有金字招牌的好手护送。
小秦大夫已经答应羊老大夫去游学,却不肯一直待在海西府,打算半年一个地方,四处走走看看,积累经验。
李絮对这个答案也很满意,半年时间养殖场也该有一定规模了,再加上有药方在手,人走了也不怕。而且,她还能找人跟小秦大夫学本事,学不到治人的本事,学点羊老那祖传兽医本事也不错。
敲定此事,李絮心情大好,只觉这趟府城之行收获满满。
回到家,见着王氏第一件事就是:“舅母,我有个赚钱的主意,要不要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