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没有回应朱利利,因为他也不确定在他心里究竟是不是朱利利比较重要,他只是不有控制地想起了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
南笙她应该是早有察觉的吧?
如果没有察觉,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开玩笑的方式提醒自己,可因为在乎那个家,在乎孩子,在乎他,她选择了装聋作哑,故作糊涂。
他想起她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柔体贴,想起她挺着孕肚对自己笑的样子,想起她不辞辛苦的伺候他,给他做早餐,洗臭袜子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很混。
原本,他是一周回家一次的,后来因为跟朱利利暧昧变成了两周回去一趟,等到孩子出生后,他干脆借口医院忙,一个月回去一趟。南笙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他才外面有了情况,可她从不追究,甚至有时夜里他偷偷溜出卧室跟朱利利通电话被她发现,她也只是叮嘱他早点休息,说熬夜容易把身体给熬坏了。
朱利利真有她自己说的那般没有心机吗?
若她没有心机,又怎会在半夜三更打电话过来,甚至要求他开车去孟县陪她过夜。可那时的他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南笙,没有考虑过他偷偷溜出门后,南笙心里该有多难过。
想到南笙,就想到孩子,想到孩子就想到父亲赵广武跟他说的那句话,他说:“男人最在意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孩子,三十多岁的赵阳或许不懂,可等到他五十几岁,六十几岁,需要孩子照顾的时候,他自然就懂了。”
想到这里,赵阳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推了推朱利利,问她:“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你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吗?”
“生孩子?”朱利利显然没想到这个,她抬头看了赵阳一眼,柔声道:“我做梦都想跟你生个孩子,可是赵阳,作为一个成年人,我们更应该考虑今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