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位少年在沙发上打的不可开交,到后来手劲越来越大,哪里是挠痒啊,那怕是在抓人。
喻泽年“嗷”一嗓子:“我的人鱼线!小同桌你特么,你抓我人鱼线?!你个sè • láng,你是不是看上我腹肌了?!”
林灯一向来脸皮薄,听不得这种话,喻泽年这话一出,铁定要上手。
果然,林灯一抬脚就往他腰上踹:“看上你妈!滚蛋!”
喻泽年等的就是这一脚,他一伸手就抓住,抓住就往怀里拖。俩人拳打脚踢,闹成一团。
童郁和燕裴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两个人站在楼梯口站了半天,喻泽年抬头时才看见童郁那张震惊脸。
他一下从林灯一身上爬起来端坐好,板板正正,喊了声:“舅舅,舅妈。”
燕裴:?
他蹙眉,舅妈?谁?我?
这一声舅妈喊的童郁立马破功,笑岔了气。
“喊得好,喊得好,对对,舅妈,哈哈哈。”
林灯一转头瞪了他一眼。
“你俩闹什么呢,楼上就听见你俩动静了。”童郁问。
“巧了,今儿我怎么没听见你俩动静?”林灯一回嘴。
“你个兔崽子,上次让你撞见是意外,你舅舅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还有客人在家呢。”
喻泽年忙摇手:“我没事舅舅,不用管我,您随意。”
“小子,你叫喻泽年?”
“对。”
“挺好。”童郁点点头,“中午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啊?没来过成州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