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几人没意外地被这话给骂了进去,当即你一句我一句地反驳起来,唱反调的那位口才可见真是好,通通反驳回去。于是所有人的火气都上来了,话题亦顺利歪走,再没人记起□□是什么。
倒是坐在马车上,离得并不算远的贾琏,对事起恰好听到那么一耳朵。甚至类似的话,在他出城的这一路,居然或多或少都听到了好几句!
实际上,不止今天,贾琏知道,自个最近,已经俨然成为了金陵城内的话题中心了。
他还特地吩咐了小厮收集那些提起他的话,整理了一下发现,大部分人多是赞他有孝心、偏向说他好;只有一部分人是说他虚伪、做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另外,是有好些人字里行间,颇有些看不惯他父亲贾赦的意味。然而不惯归不惯,顶多就是嘴上隐晦地说那么一两句罢了——毕竟当爹的可以不慈,但当儿子的绝不能不孝,这世道自来便是如此。
没有谁,有立场可以大声说贾赦不是。
贾琏想了想那些话的“杀伤力”,再想了想他父亲表现给他看见的脸皮厚度。深感这些话便是叫他父亲听见,其准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吧。
不过,贾琏对此,实在叹服不已。
他,过去完全没想到,一个人在外的名声,居然还可以这样地……“修改”?!